記拿。
陸渺渺擔心晚上外面氣溫下降,抱起外套往外跟,卻始終沒能叫住言序南,就連電話也打不通。
一路打車,直到一間酒吧門口,她看到言序南心疼地將喝得爛醉的方錦舒打橫抱起:
“為什么大半夜要一個人跑來這種地方喝悶酒?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?我會擔心的!”
酒吧外的霓虹燈閃爍,將方錦舒原本就出眾的臉更是照得美艷不可方物。
“你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嗎?還來管我干什么?”
“你這樣,她會吃醋的。”
方錦舒顯然已經醉得不清,連聲音也是含含糊糊的。
面對醉酒的人,解釋其實已經起不了什么作用了。
但言序南還是非常認真地掰正了方錦舒的腦袋,一字一句:
“我沒有女朋友。我等的人,一直只有你。”
原來,五年的陪伴,她連個名分都不配有。
既然如此,何必強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