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圖是他身著一襲西裝在新品發布會上親昵地挽著謝婉容的照片。
謝婉容在下面評論:“愿你永遠獨特自由。”
心臟仿佛滾了一圈蒼耳,刺刺地疼,拔不出來。
我洗完澡準備上床休息,她突然拉住我的手,皺著眉看著我:“你要去睡覺了嗎?”
隔著薄薄的布料,她的手掌炙熱得可怕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我知道這是她求和的表現。
以往她這個樣子,我肯定會主動配合,極大地滿足她的欲望。
這次,我累了,不愿意了。
現在我閉上眼睛,聲音冷淡:“最近不行,我不舒服。”
無視她錯愕的眼神,我關上了房門。
2放在身側的手機突然震動。
是遠在意大利的學姐發來的消息。
“云黎,你的作品獲得了國際雕塑設計大獎,真的不考慮出國發展嗎?”
“我真的非常希望你能來意大利,成為我的合伙人,我真的不想你的才華會被埋沒的!”
我回復:“學姐,我處理完事情后,就飛去意大利。”
“放心吧,這一次我不會再食言了。”
半年前,學姐說有個國際雕塑設計大賽在意大利舉行為期一個月。
讓我去試試。
我和謝婉容商量后,就答應了。
作品提交上去以后,我就拒絕了學姐讓我入伙她工作室的請求。
訂了最早回國的航班。
我找了很多理由,比如水土不服,吃不慣意大利面和披薩。
比較慢熱,感覺融入不進去。
但只有我知道,我是舍不得謝婉容。
我才出國一個月,她就把自己照顧進了醫院。
我和謝婉容相戀六年結婚四年的這十年,這是我們彼此分開時間最長的一次。
身邊的朋友都問我謝婉容到底給我灌了什么迷魂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