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準備出門的我:“云黎,你是不是生氣我昨天沒有陪你?”
“昨天新品發布會太忙了,沒有來得及給你說,我都已經給你拿了公司最新款的香水給你賠禮道歉,你還要怎樣?”
“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,很支持我的工作的,所以你現在到底在鬧什么?”
之前我疑神疑鬼,謝婉容覺得我煩。
如今我現在徹底不在意了,她為什么不高興呢?
結婚這么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,我在背后默默支持她的工作。
準確來說像個保姆。
每天的暖胃粥噓寒問暖地看著她喝下,然后再貼心給她放好洗澡水讓她去泡澡。
等她洗完澡后,我再開始收拾她散落地上的臟衣服和臟襪子。
做完這些基本已經是深夜,第二天還要早起給她準備早飯再去上班。
現在想想自己只覺得有病,偏偏之前不覺得,還樂此不疲。
直到有一次,謝婉容喝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將她送進門。
他攙扶著謝婉容,謝婉容整個人倚在他的懷里。
男人著急忙慌地向我解釋:“先生,謝總喝多了,我只是送她回家?!?/p>
松木香味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往外揮發,讓我有些發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