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謊的時候,耳朵就會不知不覺地紅。
可能是有些愧疚,她提議要送我,結果又被余望叫走了。
這一次又以什么理由我已經不在乎。
無非是電腦死機,文件出錯,杯子碎了扎著腳,養的貓生了病。
這種蹩腳的借口,也只有謝婉容一次又一次相信他。
到了公司,我向上司提出了離職申請,順便打印了離婚協議書,準備晚上找謝婉容攤牌。
下班我開車去公司找她,而余望朋友圈更新了一則視頻。
視頻中他和謝婉容去了前不久剛結束的演唱會。
兩人在人群中激情擁吻。
配文:“不被愛的人才是小三。”
我關掉手機,只覺得有些諷刺。
前段時間,我好不容易搶了兩張我最喜歡歌手的演唱會門票。
滿心期待地想讓謝婉容陪我去。
結果她讓我把辛辛苦苦搶了好幾個月的門票拱手讓給她客戶。
我苦笑一聲,原來這個“客戶”是余望。
我剛把車停下,就看不見不遠處有一輛熟悉的車在震動。
走近一看,果然那是謝婉容的車。
透過車窗我能看到余望也在她車上。
謝婉容坐在謝他的腿上,修長的雙腿盤在他的腰上在運動。
雖然心早就死了,可親眼看到這一幕,還是疼得喘不來氣。
余望得意地看到站在車外的我,臉上的表情更加地陶醉。
一聲聲嬌喘回蕩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中。
我只覺得惡心地想吐,直接干嘔了幾下。
謝婉容聽到動靜,神色驚慌地抬起頭。
她怔愣地看著車外的我。
我看著她布滿親熱痕跡的上半身,只覺得更加惡心。
她直接從余望身上下來,提起裙子,下了車。
“云黎,你聽我解釋,這是誤會……”我直接扇了一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