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迫不得已躲回鄉下,仰仗我爹這位縣太爺,保全身家性命。
我與胡沛霖便是在那時相識,定下娃娃親。
盡管后來,胡沛霖說我們這是封建糟粕。
可他看我賢良淑德,嫁妝豐厚,一張臉清秀可人,再也沒說什么。
而我為了穩坐胡太太的位置,從不插手他的風月事。
風流成性的胡沛霖因此對我愈發滿意。
只是我沒成想母親剛走,正巧碰上胡沛霖揮霍歸來。
夫君笑吟吟地與母親打個照面。
他闔上門,扭頭卻甩掉好好先生的假象。
他與我說:梅蘭,我們和離吧。
李青萍是新時代女性,她不愿做妾。
2我為他端出來的洗腳水險些打翻在地。
可到底是穩住了。
胡沛霖伸手替我托住熱氣騰騰的銅盆,放在一旁。
他難得拉著我坐在南洋的沙發上說話:這些瑣事交給下人就好,你是我太太,不必做小伏低。
說什么太太,他適才還說要休了我。
我面色發白,胡沛霖卻彎著食指刮了刮我的鼻頭:我們這是假離婚。
等我將青萍領回家,她離不開我。
到時候,我們便正式結婚。
你還不知道如今社會,結婚需要拍照領結婚證,縣太爺跟前一張合籍書已經不管用了。
胡沛霖耐心與我解釋:你是我的太太,遲早要適應新社會。
我對夫君向來是無有不從。
胡沛霖當下便拿出早已備好的和離書,與我簽字畫押。
簽好后,我有些疑惑:那李姑娘今后就是夫君的外室?
胡沛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