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魔族最尊貴的公主,卻和最低賤的馬奴茍且百年。
診斷出身孕那日,我不小心撞破了他與青梅的對話。
“下月陰歷十八,是百年來月亮最圓的日子,取了她的心頭血你就有救了。”
我捏緊拳頭冷笑,下月陰歷十八正是我們大婚的日子……“可她是魔尊最愛的女兒,萬一……她愛了我百年,愛到連命都不要了,區區心頭血算什么?”
我嘲諷的笑出聲,用最痛苦的方式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,并且在與仙界聯姻的血契上簽下了我的名字。
“我愿意于仙界聯姻,保我魔族太平,只希望父王將成親之日定在下月陰歷十八。”
陰歷十八,仙魔同樂,熱鬧非凡。
馬奴穿著我最愛的黑色與我出嫁的花轎擦肩而過。
他討好的對著我父王作揖,“恭喜魔尊,今日竟是雙喜臨門。”
:“若你在這血契上簽下了名字,你和云青就再無可能了。”
“女兒知道,這百年來是女兒任性了。”
“為了一己私欲,放任整個魔族的安危不管。”
“女兒已經下定決心了,阿爹就莫要再勸了。”
我咬破指尖,在血契上簽下了“青黛”兩個字。
我腹部隱隱作痛,腿間仿佛還有鮮血涌出。
為了不讓阿爹看出異常,我隨便找了借口回了寢殿。
一進寢殿馬奴身上特有的味道就鉆進了我的鼻子,緊接著他的手就穿過我的腰身,從身后抱住了我。
他一只手不老實的纏著我的衣帶,另一只手捏著我的下巴吻了過來。
他吻的急切纏綿,推著我往床榻上按。
那雙深邃憂郁的眼睛看似在看我,實則卻看向了更遠處。
百年前,他和青梅晴蕊被業火擊中,倒在馬廄里渾身是血,奄奄一息。
當時我是將他們兩個都帶回了寢殿,但因為晴蕊傷的太嚴重了,哪怕是用我的心頭血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