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騙你嗎?”
我沒有說話,沉默地走進書房,將抽屜里的出生證明和交易合同拿出來,狠狠地摔在桌子上:“那這是什么?”
顧景馳終于裝不下去,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,唯獨沒有愧疚。
終于,他妥協一樣嘆了口氣,將我抱在懷里:“老婆,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十年了,我們把他忘了吧,孩子還能再有的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,狠狠把他推開。
后腰撞在桌子上,但我卻感受不到,聲音聲嘶力竭:“但那都不是他了!”
結婚十幾年,顧景馳最會拿捏我的情緒,他知道他一叫我老婆,我就什么氣都沒了。
但這是一條生命,更是我對顧景馳的愛,他踩在腳下,看也不看。
見我這幅樣子,顧景馳也有點慌了,他把我重新拉過去,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:“老婆,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,人命關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