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同事拉著我出去吃飯時,顧景馳給我發來消息:“來會議室一趟。”
結婚十幾年,顧景馳從來沒有單獨叫過我,甚至在觸碰到我的眼神時也會瞬間挪開,他說我們在公司需要避嫌,但卻為姜思寧次次破例。
我沒有去會議室,也沒有回消息,一直到深夜十點,同事們都走光了,顧景馳才出來找我。
他眉頭皺著,表情不太愉悅:“給你發消息為什么不回?”
我收拾東西,沒有看他:“沒看到。”
他語氣施舍一般開口:“你跟我來一趟。”
我跟著顧景馳來到他的辦公室,姜思寧已經走了,此時他的辦公室只有我們兩人。
他讓我坐在辦公桌前,而后拿出一盒涼了的紅棗燕窩:“這個給你,對身體好。”
我突然有些反胃,強忍著壓下了胃里的那股酸水,抬頭看他:“姜思寧吃剩的?”
顧景馳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,撒氣一般將那盒紅棗燕窩丟進垃圾桶:“就是因為一件十年前的事情,你跟我鬧到現在?”
我仰起頭,看著天花板,眼底彌漫出酸澀,一股濃濃的失望和憤怒從心底涌上來。
半晌,我才開口:“顧景馳,結婚十幾年,你連我對紅棗過敏都不知道?”
“裝腔作勢,小題大做,愛吃不吃。”
我所有的傷心和委屈,只換來了顧景馳的這么一句評價。
說完,顧景馳走出辦公室,大力的甩上門。
我無力地坐到沙發上,環視這間辦公室,整體以黑白為主,但零星有幾件粉色的東西,和幾套情侶物品。
但那些都不屬于我。
回家之前,我拐到了療養院,看著孩子身上新增的幾道傷痕,我著急地看向醫護人員:“這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他剛來到這里,需要丟棄以前十年養成的習慣,不熟悉所以出現了自殘現象,但請您放心,這都是正常的。”
得到他的這句話,我就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