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產后,我履行約定向顧璟提出了離婚。
沒能為他誕下一兒半女,是我違了約。
可他卻跪在我身前嘶聲哀求:“當年的合同我早都不作數了,你又何必當真?”
直到顧璟在一次醉酒后說出實情,我才知道是他為了徹底擺脫我。
才下藥打掉了我腹中的孩子。
后來,我抹去家里所有和自己有關的痕跡。
把愛了七年的男人拱手讓給了他的初戀。
大婚當日,顧璟寄來請柬。
而我也送上了一份病危通知書。
顧璟被朋友送回家時,已經醉的不省人事。
我從廚房端著煮好的醒酒湯來到客廳。
正好聽見他嘴里低聲呢喃著什么,眼眶也被淚水浸濕。
許是前些日子我提了離婚的事。
這幾周以來,顧璟總是一副丟了魂的樣子。
頻頻出去買醉。
出于玩笑,我湊近顧璟耳邊悄聲問了句:“要是以后我不在了,你會不會和別的女人結婚?”
我希望他會,這樣余生至少不會落得孤單。
誰知下一秒,他忽然張開雙臂將我摟進懷里。
濃烈的酒氣瞬間涌入我的鼻腔。
“沒有你我會死的。”
聽到這樣的回答,我內心一陣酸楚。
實在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告訴他,自己將不久于人世的消息。
“如果...我是說如果有這么一天呢?”
我緊咬下唇,忍著淚再次詢問。
可顧璟的回答卻讓我瞬間墜入冰窟。
“不會的,宋青嶼自己已經提了離婚,她肚子里那個孩子也沒了。”
“玉寧,沒什么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。”
恍惚間,我一度以為喝醉的是自己。
才會聽到這樣匪夷所思的話。
幾句話下來,顧璟像是打開了話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