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
許舒茵被吻得意亂情迷,我哥突然松開她,目光淡淡看向我,周輕輕,你還要自取其辱嗎?
我看著我哥頑劣的眼睛,心痛得不像話,但還是強裝著鎮定問他。
為什么要這樣對我。
還能為什么,我不喜歡你。
周輕輕,我哥嫌惡寫在眼里,我受夠你的糾纏了,你可不可以有點自知之明。
許舒茵趴在我哥懷里,紅唇還泛著水光,她嬌嗔拍了我哥一下,說是責備不如是撒嬌。
別說輕輕,她是你妹妹。
我哥笑著看我。
我視線被眼淚遮住,一場生日宴變成了笑柄,我終究還是成了那個笑話。
我哥懶洋洋捏著許舒茵臉,頑劣說著:什么妹妹,不過是個分不清自己定位的養女,還真當自己是回事了。
我突然覺得氧氣被抽離,窒息彌漫全身,哭著逃離了包廂。
2我是周家養女。
從很小,我就被周家領養。
我自小就在周家,知道周家有個很好看的少爺,小少爺脾氣大,對誰都沒有好臉色,唯獨疼我。
從我第一次見他。
他就主動牽著我的手,把自己最喜歡的賽車交到我手上。
小輕輕,從今往后,我就是你的家人。
后來,下暴雨的夜晚,校車被堵在路上,我回不了家,也是周懷序打著傘走了兩個多小時的路程,來到我面前。
他居高臨下,笑容卻溫柔。
傻妹妹,就知道你回不了家,哥哥來接你。
再后來。
那天,跟著同學學著喝酒,喝得酩酊大醉,哭著給我哥打電話,要他來接我,我被我哥背在身上,突然就大了膽子咬住哥哥的耳垂,告訴他。
哥哥,我不想只做你的妹妹。
那一晚。
我被周懷序按在樹下,吻得嘴唇紅腫,哭得泣不成聲,他把我揉進懷里,和我唇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