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來,臉上還有著一丁點不耐煩:“江齊銘,我們在一起這么久,你難道對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嗎?”
“我昨天摔跤了,身上沾了臭味,怕回來熏到你才找沈逸借了香水,脖子上的這些也是蚊子咬的,你不關心還懷疑我,我對你真的很失望。”
我頓了頓,下意識問:“摔到哪了?
有沒有擦藥。”
溫淋瞬間紅了眼眶,張開雙臂要我抱她。
我嘆了口氣,即便在腦海里吶喊了一萬遍不要心軟,可看到她眼角帶淚,我還是沒忍住把她抱去了沙發擦藥。
“以后小心點。”
我把藥油涂在她淤青的膝蓋上。
溫淋乖巧地應了一聲好,然后依偎在我懷里,溫順的就像一只小貓。
她這般神態就跟我們剛結婚那會一模一樣,雙眸充滿了對我的愛意:“齊銘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,不過你以后可不要再亂吃醋了,我會傷心的。”
我輕嗯一聲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。
她順勢環住我腰的瞬間,我感覺心里涌進了一股久違的暖意。
兄弟說的沒錯,我離不開溫淋。
無論發生什么事,無論我再怎么生氣。
只要她一哭,我就忍不住心疼。
就算所有的證據都告訴我,溫淋出軌了,可她說沒有,我就愿意拋下所有的理智選擇相信她。
不為別的,就因為她是我追了四年的白月光,我愛她,勝過愛我自己。
“淋淋,你以后別跟沈逸來往了,我們好好在一起,好嗎?”
我附在她的耳垂邊小心翼翼地呢喃。
她張了張口,剛想回答好,可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“是沈逸的電話,他肯定出事了,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