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八年前一模一樣的眉眼,八年前怎么看怎么喜歡,不惜為此和家里鬧掰。
現在卻覺得也不過如此。
“沒什么意思,你說。”
我移開視線,無所謂的說。
她卻一臉的不高興。
“你是覺得委屈嗎?
我發布會上那么說純粹是為公司著想,我和子軒清清白白,你能不能懂點事以大局為重?”
“你圖自己一時的爽快,在網上發出要和我離婚的聲明,弄的所有人都去網暴子軒,你心機怎么那么深啊!”
她尖銳的指甲戳著我的胸口,信誓旦旦,把我貶低成一文不值的小人。
可她卻忘了無恥的是她自己,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和她再沒有說話的欲望,我再次拔腿準備走人。
柳如煙見我態度冷淡,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話太過,聲音稍微軟下來。
“我和你是夫妻,被氣一下就算了,誰叫我倒霉嫁給你呢。”
“但是子軒不能敷衍,你讓他被網暴,要不是我臨時AI合成你出軌的視頻,子軒指不定還要怎么被編排呢。”
我愣了,匆忙打開手機。
#陳渡渣男##陳渡出軌#……等一系列的詞條已經占據了熱搜前幾。
畫面一段我躺在床上,摟著另外一個露出半邊臉的女人視頻。
柳如煙居然又在拿我當擋箭牌!
我氣血上涌,一時間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柳如煙似乎是沒有察覺到我的狀態,繼續說:“網上風言風語過幾天就過去了,以前你幫我背過那么多抽煙喝酒的鍋,在網友眼里早就是個劣跡斑斑的人了。”
“再說子軒被網暴就是你搞出來的,雖然已經解決了,但還是給他道個歉吧。”
說著,已經拉著顧子軒的手到我面前,一副高高在上等著我下跪道歉的姿態。
我簡直要被氣吐血。
腦子想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