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先回去了。”
我點頭,謝過奶奶。
到家后,想起來沒問一問奶奶的聯系方式和具體住址。
行李箱里媽媽塞了一些特產,剛好可以送過去。
于是我用了最笨的辦法,在樓下守株待兔。
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,奶奶牽著狗從樓上下來了。
狗狗是一只大型犬,嘴上沒有戴嘴套,我有些擔心,忙走上去拍了拍奶奶的肩膀。
“奶奶,我來幫你遛吧,這是我老家的特產,給你嘗嘗。”
奶奶笑著答應。
“我總是擔心牽不住小花。”
“那我以后都幫你遛狗,而且這種大狗出來是要戴嘴套的奶奶。”
我拿出手機,下單了同城的嘴套,并說明天給奶奶送過去。
我們走在小區里,又碰見了先前的女人。
“遛狗不戴嘴套,真惡毒,就想著咬死人報復社會吧!”
我本想出頭,但奶奶卻攔下了我。
“這種人越計較越蹬鼻子上臉,不如無視了就不會自討沒趣了。”
果不其然,我沒作聲后,女人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也不再多說了。
女人嘀嘀咕咕的往回走,那方向和我的樓棟一樣。
晚上告別奶奶,我驚訝的發現那女人竟然是我的對門鄰居。
半夜我回到家里準備睡覺,手機彈出了一條消息提醒。
“你的寵物半夜亂叫嚇的我兒子心臟病發作了,去醫院檢查醫療費用一萬元,你什么時候有空打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