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產(chǎn)子,然后偷偷調(diào)換我們的孩子。
讓我費(fèi)盡思心將他們兩人的野種培養(yǎng)成材。
而我的兒子在李琳的刻意虐待下年紀(jì)輕輕就患上了重度抑郁癥,早早對人生失去希望,zisha了。
想起前世我和我兒子的悲慘下場。
我恨不得將眼前這對狗男女和他們的白眼狼兒子碎尸萬段!
正當(dāng)我沉浸在仇恨中時,耳邊突然想起來一陣嗚嗚咽咽的嬰兒啼哭聲。
我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,頓時睚眥欲裂。
李琳正滿眼厭惡地用手扇嬰兒巴掌,一邊扇一邊罵道:“哭哭哭就知道哭,我打死你這個小賤種!”
嬰兒嬌嫩的臉龐很快被她扇的紅腫流血,看起來慘不忍睹。
親生兒子在自己面前被打成這樣,沒有哪個母親會不心疼!
我不顧身上還沒長好刀口,連忙撲上去護(hù)住小嬰兒。
我的孩子還那么小,哪里經(jīng)受得住她這么打!我的動作瞬間引起了李琳的警覺。
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試探道:“陸蔓,我打我兒子,你這么激動干什么?”
我護(hù)著兒子的動作一僵。
為了我和兒子的安危,現(xiàn)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。
我隨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慢慢直起身來。
對著她說道:“畢竟是你生下的孩子,也算是我干兒子,你怎么能打他?”
李琳半信半疑地說:“我打我自己的孩子,你少管閑事!”
說完,門口傳來動靜。
從門外走進(jìn)來一個護(hù)士對李琳說道:“李女士,到了您做檢查的時間了,請跟我來。”
李琳跟著護(hù)士出去了。
我立即看向自己老公,笑著說道:“老公,她一個人行不行?
你去幫忙照顧一下吧,畢竟她是我閨蜜嘛。”
張晨正想著找借口出去陪著她。
聽我這么說,連忙不迭地答應(yīng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