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本來后勁就差,又去鋼琴班又上舞蹈課的,都沒有學習重要,那補課的錢還不如給你留著當嫁妝了。
我忍俊不禁,隨口一句我沒考好,惹得她更加得意。
不像我們家明月,天生就是學習的料,當狀元的命。
果然,這么厚的臉皮干什么都會成功的。
一段話引來周圍家長的不滿,幾個記者神色鄙夷,默默收回攝像機。
沈明月兩眼發紅,即便重生歸來,她也無法拉進與我的差距,雖然我們一起長大,我會遷就她彈我的鋼琴,親自教她認識音符,讓她穿我的裙子,無數次陪她玩換身份的小游戲,但終究是假的。
而此刻,沈母的話無疑是將沈明月的傷疤狠狠揭開又當眾羞辱,直接鉆進人群里,沒臉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