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那個電鋸sharen魔是隨機作案,不分是否結(jié)婚,他還抓了茜茜!”
“我把定位發(fā)給你,快帶人救我們?!?/p>
“老公你在嗎?
為什么不回我?”
“我沒有撒謊!”
“只要你來救我們,之后你想離婚就離婚,行嗎?
我可以死,但茜茜不能死啊!
她才六歲啊……”我看著自己發(fā)的一條又一條消息,時間前后過去一小時,鼻子一陣酸澀,透明的淚水啪啪落下。
原來悲傷過度,靈魂也會流淚。
而今說什么都晚了。
我以為顧燁恒會有所愧疚,可沒想到他竟是不屑冷笑。
“這個妒婦又在作妖了?!?/p>
“傻子才會信。”
一瞬,我心如刀割,渾身發(fā)抖。
“阿恒,打個電話問問吧,免得真有事?!?/p>
周琳琳假惺惺地勸道。
“還得是琳琳你善良,不像婉瑜那個妒婦,處處耍小心機,處處針對你?!?/p>
顧燁恒看向周琳琳,目光又在瞬間變得柔和,接著才給我打語音電話。
但連續(xù)幾次,都無人接聽。
他感到丟臉,表情越來越難看,索性啪啪扣字:林婉瑜,學會欲擒故縱是吧?
少跟我來這套。
你以為我會擔心嗎?
做夢!
引不出電鋸sharen魔,我不會把你接回來!
每個字,顧燁恒都敲的很用力,似乎在泄憤。
那雙冷眸中,透露著無盡厭惡,宛如我是街邊人人喊打嫌棄的臭老鼠。
我以為十年朝夕相伴,夫妻雙方早已足夠了解彼此。
我以為自己每次默默忍受顧燁恒從外面帶回家的怒火;每次主動求全;每天照顧好他的起居。
他會理解我的苦心,念著我的好。
可沒想到,我在他眼里始終是個心機綠茶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