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辦公室睡了一夜。
昨天連軸轉處理了幾個大單子,聯系了不少人。
后半夜又去住所收拾東西。
那鬼地方也不想住了,我干脆回到工位對付了一晚。
“謝子俊!”
我被人粗暴地搖醒。
渾渾噩噩中,視線對上了周佳那張精致的臉。
她妝容精致,脖子上的吻痕遮都遮不住。
周佳的動作有點大,幾個早到的同事偷偷朝這邊張望。
她把一張皺巴巴的紙拍在我桌上,表情扭曲,又硬生生擠出一抹溫柔的笑。
“阿俊,這是什么意思?
大半夜搬家,一聲不吭遞辭職信,你到底怎么了?”
我瞥了眼那張被捏得皺巴巴的辭職信,冷笑。
“你問我?
不是你讓我走嗎?
"“昨天我是太生氣了嘛,誰讓你說我和別人不清不白!
我們好好談談,嗯?”
“這五年來,你對公司的貢獻我都記在心里。”
她放緩語氣,“有什么事直說,別這么任性好不好?”
她又換上那副慣會騙人的嘴臉,就像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這種惺惺作態的樣子真讓人反胃。
周佳伸手想摸我的臉,這個曾經讓我心動的動作現在只讓我想吐。
我側頭避開。
“周佳,你不用演了,昨天玩得那么嗨,你也別在我面前裝純了。”
我一把甩開她的手。
“分手吧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呢!”
周佳的臉漲得通紅。
正好陳鵬從電梯出來,身后還跟著幾個客戶。
我說呢,怎么這女人突然跟魔怔似的來跟我說軟話。
敢情還是要壓榨我的最后價值啊。
“誒喲,陳總來得正好。”
我冷笑,“剛才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