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愛這個家的痕跡。
起初,我以為她是因白月光季澤的死而郁郁寡歡,后來才知道根本不是這樣。
她厭惡的是我,是我的出現阻擋了她的婚姻。
沈嵐也厭惡兒子,是因為他的存在,她才不能和季澤遠走高飛。
果然,看到了迎面而來走來的季澤,沈嵐激動地換了副面孔,上前挽住他的胳膊:老季,我就知道你會來的。
這是我們孩子的婚宴,你怎么能不到場呢?
她熱情地吆喝著季澤入座,全然忽略了身邊的我:你是他的生父,該坐主位的,快到我身邊來。
季澤臉上雖有些謙遜,眼中卻是得意的挑釁,似乎在意圖和我爭鋒。
哪怕他消失了三十年,現在無論是我養大的兒子還是老婆,此刻都站在他這邊。
可這一次,我沒有讓座,沈嵐果然不悅地皺起了眉頭,輕聲開口:子期,這是兒子的婚宴,不是你耍脾氣的地方,況且季澤可是你的救命恩人…季澤打扮得光鮮亮麗,又剛從國外旅游回來,一下子就把多年操勞滿頭銀發的我比了下去。
果然,兒子也開了口,加入了這場爭辯:蔣叔叔,不管怎么說,血緣是最重要的。
您照顧我多年,我沒有改姓季,已經給您很大的尊重了,所以您現在能不能…我笑了出聲,索性一把掀了桌子,直截了當地沖親家開口:既然他的生父回來了,那就把我給你們的彩禮和首付錢還給我好了。
2、事實證明,提錢果然管用。
我剛說出口的那瞬,剛剛還在反駁我的兒子坐了回去,就連沈嵐也忽然沉默了。
親家也沒想到我鬧這一出,張了張嘴又閉上了。
我卻乘勝追擊,直接從自己的手機里甩出了沈嵐給季澤匯錢的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