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銘聲立馬彈了起來,慌張地向我看了過來。
試探性地問道:“姝穎,你剛才沒聽到什么吧?”
眼神閃過一絲心虛。
可他卻沒注意自己的手現在還依依不舍地和宋瑤牽在一起。
“我剛路過,沒聽到。”
聞言,他下意識松了口氣。
隨后,又解釋自己只是在陪遠方表妹來產檢。
說的時候,那邊的宋瑤勾住何銘聲的尾指,看著我,眼里帶著挑釁與不屑。
我低頭應了一句:“我先回家,你繼續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說完這些后,我似是倉惶逃走了。
上了車后,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。
鼻子一酸,眼角就紅了。
那場事故之前,我眼睛還是好的。
曾遇見過一個病人,眼睛瞎了,被家人嫌棄,被愛人棄如蔽履。
可那時的何銘聲,信誓旦旦對我說。
會這樣做的男人就是個孬種。
他說即使世界毀滅,也會愛我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刻。
而如今,分岔口前,我決定先他一步走。
回了家。
我直接癱坐在地上,白熾燈閃得眼睛疼。
當初,我是在大學社團里認識何銘聲的。
他是大學的校草,績點名列前茅,獎學金拿到手軟。
見他第一面便無可抑制地愛上了他。
他連拒絕人都是溫柔的,我每天站在他樓下傻望,給他送自己做的早餐。
即使他委婉地拒絕我……
直到那天,被他拒絕過的女生手里拿著一把刀想朝他捅過去。
而我卻擋在了他的面前。
也因此,我的眼睛失明了。
自毀前程,本來夢想成為外科醫生的我成為了心理醫生。
一瞬間,他顫抖捂住我汩汩流血的眼睛,啞聲道。
“姝穎,我答應當你的男朋友,你別嚇我啊。”
后來,我和他在一起了。
他積極給我治療,每天給我的眼睛按摩,買最好的器具給我治療。
他說要做我的眼睛。
就在這時候,門鎖響動了。
看到我還沒睡,責怪說道。
“怎么還沒睡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