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珣不敢相信,下意識的后退兩步。
“那些女子都是寡婦,別狡辯了,你只是貪戀她們獨特的滋味而已。”
我將把姜珣最后一塊遮羞布死死的扯下。
這些是太子調查的結果,我當初聽到的時候也甚為震驚,現在的我只是陳述事實罷了。
姜珣無措的眼底閃過一絲悔意,整個人泄了氣,抬頭望著我的眸子空洞無神,“映微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?”
“早就回不去了。”
“可是他是太子,早晚都要三宮六院的和我又有什么區別。只要你跟我走,我可以拋棄他們,從此只愛你一個人。”
我的心像是被鈍器猛烈的捶打喘不過氣來。
不是因為姜珣,而是因為姜珣的這句話。
不等我回應太子就來梅園尋到了我,審視的打量著姜珣,“映微出來散步是不是太久了?”
話是對我說的,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姜珣,眼底的殺意更是毫不掩飾。
我拉住太子的手,試圖讓他冷靜下來。
就在三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碧魚卻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。
“不好了太子太子妃,程念慈來了,她還把太子妃和姜珣告到皇上面前了,要讓皇上處置你們。”
等我們回到席位上,看到程念慈穿著一身宮女的衣裳跪倒在亭中。
見到我們來了,程念慈艱險狡詐的嘴臉擋也擋不住。
“皇上請為民女做主啊!姜小將軍趁民女夫君去世強搶了民女,奪了我的清白卻不肯給我一個身份,而現在我已經有了身孕。”
“太子妃仗著自己的身份更是欺我辱我,皇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程念慈用手捂著自己的小腹,聲淚俱下。
姜珣聽到這里火冒三丈,拔出身邊侍衛的劍抵在程念慈的脖頸上,“好一個倒打一耙,當初我喝醉了明明是你扮成映……別人,勾引我在先。”
程念慈求救,“皇上他要sharen滅口,你要替我做主啊。”
直到皇上一聲令下,姜珣才把劍收了起來。
沒有證據,兩人各執一詞。
但是程念慈的肚子里懷了骨肉,再加上有不少的貴女知道姜珣把她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