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吝嗇地夸獎我:“我的弟弟,真的很聰明。”
是啊,她說的是——
我很聰明。
而我的母親,從來都是說:“你看,我的教育成果多好。”
就在我興高采烈地要帶姐姐去吃水煮魚時,她的電話響了。
備注周少。
那是他的未婚夫。
半小時后,周哲拽著姐姐的手,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離去。
姐姐笑著說:“小離,下次再約。”
可那笑容,透著凄涼。
我心頭莫名不安,叫上一輛出租車,鬼使神差地跟上他們。
可循規蹈矩的出租車,追不上極速行駛的法拉利。
11
我約了姐姐第二天一起吃飯,她如約而至,全身武裝的出現。
大夏天還戴著絲巾,穿長袖。
我趁她不注意,拿下她的絲巾,一眼便看見她的脖子上,滿是青紅的鞭痕。
擼起她的袖子,裸露的肌膚一樣慘不忍睹。
我震驚地喘不過氣。
她忙放下衣袖,圍好脖子。
“沒事的,不疼。”
怎么可能不疼。
當初我媽那三巴掌,至今我都記得!
我媽有一點沒教錯。
她說我是男子漢,要保護她。
也該保護姐姐!
我懷著憤恨找上周哲,直奔他下榻的酒店,在他開門的一瞬間,掄起拳頭砸向他的臉上。
“誰給你的臉,竟敢欺負我姐!”
一腳能踢飛阿拉斯加的力氣,虐周哲就跟虐菜一樣。
我從未想過,自己也有當sharen犯的潛質。
我一拳拳打向周哲,下手毫不留情。
姐姐沖過來攔我,我卻打紅了眼,猛地推開她。
她栽倒在地,尖聲喊了我的名字。
第一次我在她的臉上看到恐懼與絕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