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七年后,在酒局上重逢沈渭北。
我喝到吐血才拿到的小配角,他輕輕一句就給了別人。
我被變態大佬纏得無法脫身時,求他救我。
他似笑非笑道:“從這里跳下去,或者和我結婚,我就帶你走。”
我們結婚后,他每天帶不同的女人回家,讓我站在門外好好聽著。
事罷,他帶著一身曖昧氣息,掐住我的下巴,咬牙切齒道:
“聽得過癮嗎?姜梨,這是你當初拋棄我的代價,要我放過你,除非你死。”
他不知道,我真的快死了。
“姜小姐,您現在的情況,建議使用新的治療方案,可以很大程度緩解痛苦癥狀。”
我遲疑不定,“大約需要多少錢?”
醫生有點意外,畢竟,世人皆知我是沈渭北的妻子,也是小有名氣的演員,怎么也不至于救命的藥還要擔心價格。
沒人知道,病了快一年,昂貴的藥幾乎花光我所有積蓄。
現在的我,賬戶上只剩十來萬,連半個月藥錢都不夠。
走出醫院,我坐在車里猶豫很久,還是決定找沈渭北要錢。
我不怕死,可我怕疼。
醫生說,新的特效藥可以讓我在人生最后這一段時間里,不那么痛苦。
我給沈渭北發了消息:“我病了,需要一千萬。”
等了很久,也沒有收到回復。
打電話過去,是吳妙妙接的,她甜甜的聲音帶著慵懶鼻音:
“姜梨姐,有事啊?”
我語氣平靜道:“讓沈渭北接電話。”
“他洗澡去了,剛才我讓他先看你的消息,可他偏不肯停下來......”
不等她說完,我掛了電話。
屏幕再次亮起,是吳妙妙發來的消息:
“以后能不能別在我們辦事的時候打電話來了?”
“還裝病?耍這些花招有什么用?”
“他有多久沒碰你了?他說你就像死魚一樣倒胃口,早受夠了。”
“明知道他愛的是我,還占著沈太太的虛名不放,你也真是可憐。”
我面無表情摁滅了屏幕,開車回到住處。
偌大的別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