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后一仰跌入水中。
繁復的古裝裙袍吸了水變得異常沉重,我在水里用力掙扎著,找到鏡頭,說出劇本臺詞。
“咔!”
陳導趕緊讓人扶我上來,肯定道:“這條可以,趕緊換衣服去吧。”
沈渭北蹺起腿,嗤笑一聲,“陳導要求也太低了吧,依我看,這條也并不算完美。”
所有人噤若寒蟬。
我一次又一次跳進水里,最后一次,我筋疲力盡,連連嗆了好幾口水,咳得趴在地上站不起來。
沈渭北這才冷哼一聲,摟著吳妙妙揚長而去。
當天夜里,我發起高燒。
我渾身無力的縮在被子里,仿佛被重物壓得喘不過氣,整個人渾渾噩噩。
昏昏沉沉間,我好像又看到了19歲的沈渭北。
那時我們都很窮,住在破落的小院子里,但他很愛很愛我。
那年初雪,我貪戀玩雪受涼了,夜里發起高燒。
大雪封門,沈渭北跑了很遠才買到退燒藥,他整夜守在我身邊,不停地拿紗布蘸了酒精給我降溫。
我終于退燒醒來時,他已經用砂鍋熬好了白粥。
濃稠清香的白粥,配著簡單的小菜,沈渭北一勺勺喂著我,帶著愧意安慰道:“等小北哥以后掙了錢,天天給阿梨吃山珍海味!”
我不想吃山珍海味。
我想喝那晚的白粥。
渾渾噩噩間,手機響了,我聽見沈渭北的聲音,“姜梨。”
我委屈地哭了,“小北哥,我病了......我想喝你熬的白粥......”
不等他回答,手機滑落在枕邊,我迷迷糊糊又陷入昏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