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我看?你說啊!”
我不說話,也不看他。
我不欠沈渭北的,所渭“拋棄”,不過是20歲時的一腔孤勇。
他是沈家私生子,那年,他媽媽跪在地上求我,說有我在,他就不肯和她回沈家。
那時,我剛知道自己有遺傳的家族病,本就心灰意冷,不想拖累他便提了分手。
重逢后,我曾經想說的。
我想告訴他以前所有事,然后我們重新開始。
那天我打開書房的門,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嚇了一跳,趕緊就要起身。
沈渭北一把將她摟回去,笑著瞥了我一眼,“你躲什么?她和你一樣的人,也就比你貴一點而已。”
再后來,他有了吳妙妙,我查出了病,便不再想說了。
我沉默著,每天折磨我的疼痛再次席卷而來,我輕輕顫抖著。
沈渭北松開手,無可奈何道:
“你既然用爭寵的手段把我哄回來,就好好進行下去,像吳妙妙那樣,撒個嬌,不放我走。”
“你做戲做到一半,又端起架子不肯放下,是不是太虛偽太可笑?”
“姜梨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我平靜道:“我要錢,一千萬。”
沈渭北追問道:“突然要一千萬做什么?”
沒等我回答,他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是吳妙妙打來的,她哭著問沈渭北,“北哥,你去哪了?家里電路壞了,我好怕~”
我指甲深深陷入手心,卻完全感覺不到手疼。
心臟痛苦地糾成一團。
你想聽北哥,自然有人叫,說什么多少年沒聽到了,真是可笑。
沈渭北沒有回答她,只是盯著我,居高臨下道:“姜梨,叫我小北哥。”
“只要你叫一聲,我就留下來陪你。”
他可能忘了,每次只要吳妙妙打電話過來,他總是立刻拋下我去找她。
從無例外。
我早就不期待了。
他想陪的人早就不是我了,他只是賭氣而已,只是想占個上風,我不想成全他。
我沉著臉道:“我不需要你陪,你趕緊走,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沈渭北自嘲地笑了笑,朝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