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我,不再是受制于人的菟絲花,只是這個世界最最普通的一個beta。
沒有了omega的標簽圍繞,人們看我的眼神,也不再是不干凈的打量。
我直接打車到了律所,想委托律師,替我擬離婚協議。
作為華國的omega,離婚是遭到種種限制的,我正想著這是一個硬仗,得慢慢磨。
可沒想到剛坐下,律師卻直接遞給我了一份,已經簽了字的離婚協議。
「這是蕭先生昨天留下的,他說如果這幾天你沒來,就寄給你,沒想到你來得這么快。」
我匆匆的掃了一眼內容。
無條件離婚,所有財產只歸我一人,他是完全過錯方。
一份完美的離婚協議,毫不拖泥帶水的解決了我所有困擾。
我想這大概是蕭厭慎為我做的,唯一一件有用的事。
沒有絲毫猶豫,我大筆一揮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署名后的屬性,我大大方方的寫下了:beta。
父親母親打來的電話,我一個都沒有接。
反倒是刷到了蕭厭慎的最新消息。
顯眼的標題上,寫著:
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等她,如果她一輩子都不原諒我,那我便用這一輩子來贖罪。
我迅速的選了個不感興趣,隨后拉黑了他的所有方式。
買了最近的一張機票,去往華國西北部。
我的人生太過貧瘠,離開了小鎮,進了華國omega學院學規矩,往后便是給蕭厭慎當工具。
整整二十三年的人生,我好像沒有哪一刻,是真真正正為自己而活的。
可從今天起,我絕不會再因為他人的影響而改變自己的想法。
這自由,是我用血肉換來的。
離開醫院那天,醫生很明確的告訴了我,我的身體狀況并不好。
失去了腺體,又遭受了刺激,即使認真保養,存活時間也不過超過五年。
這五年,于我而言,彌足珍貴。
我不愿再浪費任何一分一秒。
即使是父親母親,亦或是我糾纏許久的蕭厭慎。
飛機起航,一切痛苦的回憶,逐漸縮成了看不見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