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!”
房門被打開,他們一家三口從屋里走了出來。
見我臉色蒼白如紙,陸遠舟不耐煩冷哼:“就你一人回來?若若人呢?我不是說過了,要讓你和她一起回來向盼兒道歉的么?”
“難道,你是想讓我將她送去九皇子府上嗎?”
我目光空洞的看著眼前男人:“陸遠舟,恐怕要讓你失望了,你沒機會把若若送去討好九皇子了,因為,在你拒絕給贖金的時候,她被土匪活活折磨了三天三夜,死了。”
“是你們害死了她。”
陸遠舟聞言臉上卻并沒有流露出半分的愧疚,反而嘲諷冷哼。
“季晚棠,你拿女兒的性命來跟我置氣,不覺得自己太惡毒了么?”
“說謊你也要動動腦子,如果若若真的被土匪綁了,那小桃怎么可能安然無恙的回來?”
“我看你在藥王谷三年還真是白呆了,連自己的腦子都沒治好,以后你還是乖乖在府里呆著,有空多和盼兒學學。”
陸遠舟的話,在我千瘡百孔的身上又多扎了幾刀。
看不見血,卻疼的撕心裂肺。
我強忍著淚水,冷聲道:“陸遠舟,我們和離吧。”
若若死了,兒子又是個白眼兒狼,我也沒留下的必要。
陸遠舟聽到我的話,面色先是一怔,但很快又轉為憤怒和嘲諷。
“季晚棠,出去一趟你長本事了?竟敢同我提和離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以你低賤的商賈之女身份,想同我和離要付出什么代價?”
什么代價?
我當然知道。
自古士農工商,商賈的地位永遠是排在最末,就算我家是皇商,在這些侯爵世家眼中依舊是低賤的。
可當初,陸遠舟還是娶了我。
我曾以為,他是因愛我,才會不顧京中那些世家貴族的眼光,毅然決然娶我為妻。
所以,我為此付出了一腔真心,侯府沒錢,我出錢。陸遠舟要勢力,我更是砸錢疏通,愣是硬生生的給他鋪出一條光明大道來。
后來,他在朝中地位漸穩,我的愛也動搖了。
我才知道,原來由始至終他愛的都不是我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