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未免漏出馬腳,我不再和楊鶴玉虛與委蛇,快步回到自己的織房。
環顧這個熟悉的房間,我心中只剩下冰冷。
這個織房是楊鶴玉特意為我打造的,也是整個織染坊內最好的。
名家匠師親手打造的織布機,一排精巧襯手的梭子,各種顏色繽紛的名貴絲線,以及他從天南海北為我尋來的珍貴染料。
對于這個情深似海的未婚夫,我滿心繾綣,從未懷疑過他的真心。
因為我的織染技藝高超,皇家有意讓我入司衣局。
可楊鶴玉哭著抱住我,說舍不得我入宮。
我考慮到入了宮,一月只有一次休沐日,為了他,甘愿放棄了大好的機會。
在我的心里,他既是我未來的丈夫,也是我唯一的親人。
可是最后和柳真真聯手,把我拉下地獄的人,也是他。
回憶到這,我突然想起上一世被我一直遺漏的詭異之處。
楊鶴玉告訴我,柳真真是他走散多年的妹妹,從小吃了很多苦。
現在尋回來,要盡可能地彌補她。
我作為未來嫂子,當仁不讓地把她帶在身邊,用心教她織染技藝。
現在仔細一想,這對兄妹根本沒有任何相似之處。
不管長相,還是性格習慣。
上輩子好幾次,我都看到柳真真三更半夜進入楊鶴玉的房間,數個時辰才出來。
她甚至親手織染了男子的褻褲送給楊鶴玉。
我感到不適,楊鶴玉卻安慰我說他們兄妹久別重逢,有許多不為外人道的體己話,柳真真也是太缺愛導致對兄長的過度孺慕。
現在想來,這兩人種種越矩的行為,只怕和兄妹二字根本無關。
正在這時,門外有幾個織女相伴經過。
“真真也太厲害了,那可是失傳多年的云香錦,只是織了一半,那繁瑣精妙的織法簡直驚為天人,難以想象成品的手感會有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