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回到原來的世界。
而系統告訴她,作為任務完成的獎勵,她可以選擇攜帶一位家人離開。
娘親把這個位置留給了我,給了我這瓶離魂丹。
“如果有一天,囡囡撐不下去了,隨時可以過來找我。”
系統不允許我帶行李,我唯一能帶走的,就是金銀。
有多少就可以帶走多少。
我的確還沒有想過,這么快就要離開。
翌日,晏如霜已經被裴湛送回了別院。
裴湛如約把雙倍的償金給了我,送過來厚厚一疊銀票。
當日,我便遣人悄悄去錢莊將這些銀票折換成了現銀。
我沒有再哭鬧,終于成了他心目中溫婉大度的賢妻。
當裴湛硬著頭皮來找我,“霜兒她今晨胎動不適,到底是我的血脈,我需得去看望她。”
“我去去就回,你攔我也沒有用……”
還沒等他說完,我笑著沖他揮了揮手。
“我不攔你,一路當心。”
我貼心地補充了句,“若是天太晚了,就不用回來了,在那里歇一晚吧。”
這次,裴湛徹底愣住了。
他滯住了腳步,反問我,“你是在跟我賭氣嗎?”
我一臉茫然,我早就已經不生氣了。
裴湛神情復雜地注視著我。
“我只是沒有想到,你會如此識大體。”
識大體?畢竟,現在我已經不愛他了。
他握緊了我的手,目光恢復往日的柔和。
“等我回來,我們夫妻還像從前一樣,毫無嫌隙地生活,好不好?”
不好。
我很想告訴裴湛,不好。
但我只是笑著頷首,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裴湛用力地抱緊我,隨后戀戀不舍地松開。
“我去去就回,不會過夜。瑤瑤,我會向你證明我的心意。”
他說得堅定,可我不會再相信了。
那一夜,他終究食言了,并沒有回來。
入夜,燭火盡熄,晏如霜應該在婉轉承歡了。
彼時,朱雀西街上空浮起了火光。
娘親縱火自焚的那一晚,爹爹正在外面和錦姨娘游山玩水。
我遠遠瞧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