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回到家，爺爺已經拄著拐杖在門口等我。
見到我的一眼，他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我臉上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！”
“為了一個女人出國三年，把我一個老頭子丟在國內不管不顧！”
這一巴掌很響，但打在我臉上卻沒有任何痛感。
我知道，爺爺這是收了力道。
離家多年，他這個老人心中必然也有怒氣。
我雙膝蓋微彎，整個人跪在地上，狠狠地磕了個頭。
“爺爺我錯了，以后孫兒一定好好待在你身邊，再也不亂跑了。”
這一跪，爺爺的眼眸驟然發紅。
眼神示意管家將我扶起來。
“你受傷了？”
他眼睛一瞇，注意到我起身的動作顛簸。
見我乖巧地點頭，他的怒意瞬間消散。
大手一揮立馬喊人推來輪椅，將我摁在上頭。
“這么大個人了，還這么沒出息，腿沒好之前都給我在輪椅上坐著！”
爺爺的聲音嚴厲，我的鼻尖卻逐漸發酸。
我知道，他是在關心我。
管家推著我回屋。
三年未歸。
我的房間依舊完整如初。
“少爺，你不知道，你不在的這些日子了，老爺有多難過。”
老管家帶著哭腔，繼續道。
“您剛離開的那年，老爺氣得要把家里屬于你的東西全部扔掉。”
“但等我們把東西收拾出來后，他又讓我們全部物歸原位。”
“雖然他口頭上沒說，但我們都知道，他呀，是舍不得。”
“后來，您久久不回來，老爺幾乎每個晚上都會來這兒待會兒。”
老管家抹了把眼淚。
而我憋了許久的眼淚也終于忍不住，落了下來。
“那老爺子這幾年的身體可好？”
“老爺的身體依舊是那樣，就是……”
他抿著唇，半晌不說話。
我立刻察覺到不對勁，“我都回來了，有什么不能說。”
管家思慮后再三后，開口。
“這幾年生意不好做，從前那些老對頭，聽說半年前又崛起了。”
“老爺已經因為這事很久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