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空氣好似都凝固了。
我的身體靜靜躺在棺中,好似睡著了一般。
兩年過去,尸身竟無絲毫腐爛的跡象,也無任何難聞氣味。
只因出殯時,王伯用了神醫家族秘方,可保我尸身千年不腐。
但若是走近了,便會發現棺中之人早已沒了呼吸脈搏。
姜婉寧不知曉此事,見我完好無損的躺在棺中,竟詭異的松了口氣。
隨后跟變臉似的,她冷冷扯開嘴角:“君若清,原來你躲在這。”
“還不快起來,只要你跟本公主回去救下宥辰哥哥,以前的事情本公主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一刻鐘過去了,沒有任何人回應。
姜婉寧沉著臉剛要發作,王伯突然哈哈狂笑不止。
淚水順著他蒼老的面龐劃到嘴角:“姜婉寧,你看清楚了,清兒的尸身就擺在這,不信的話你過去看啊。”
姜婉寧不信邪,她緩步走到棺前,伸手探到我鼻下。
瞬間,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,雙手控制不住的劇烈顫抖。
要不是一手撐著棺沿,身子幾乎快要站立不住。
她滿眼驚恐的看著我:“不!不可能,這不是他,本公主只是罰了他幾板子,他怎么可能會死,這不可能。”
“那是幾板子嗎,你知不知道當時他還生著病,可你呢。”
“你讓人挑斷他全身經脈,廢掉他的四肢,還有那整整一百大棍,三天天夜吶,你知不知道我見到他的時候,清兒身上甚至沒有一塊好肉,他是被你凌虐至死的,你這個chusheng。”
“我好后悔啊,當初為什么要救你,為什么要讓清兒娶你,你還我清兒命來。”
王伯躬著身子,哭得腰都直不起來。
姜婉寧踉蹌的撲到他面前,帶著一絲希冀道:“不王伯,你告訴我,這不是真的,若清哥哥一定沒死對不對。”
“他只是在生我的氣,你看兩年了,他的身體還好好的,他沒有死。”
王伯再也忍不住,一巴掌甩到她臉上。
姜婉寧身份尊貴,這還是頭一次挨打,還當著她一眾手下的面。
侍衛們愣了好一瞬才反應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