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找他買西域草烏頭的人是顧淙。
想到上一世顧淙以身殉國的結局,我怎么也想不通他這么做的原因。
顧淙的臉上露出了費解之色:“你在說什么?”
我直視他回道:“幾個月前,鎮國公父子在北境大營里找到了想要暗害他們父子的奸細。
他們在這奸細的身上搜出了西域草烏頭。
“前幾日我尋到西市的一個賣草烏頭的胡商,帶人把他打了一頓。”
顧淙低頭思索片刻,似乎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。
他反問道:“怎么就斷定一定是我安排的人呢?
能弄到草烏頭的人也不止我一個。”
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顧淙卻道:“我從沒想過殺鎮國公父子,也沒在北境大營中安插過奸細。
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。”
他明明是個巧舌如簧、口若懸河的佞臣。
可不知怎地,此刻我卻愿意信他的話。
“那一切就有勞顧大人了。”
出了瑞安伯府,我陷入了迷茫。
雖然我得搶在太子之前找到公主,可是眼下我毫無頭緒,實在不知該如何做。
我不能大張旗鼓地雇人去京城周邊尋找。
太子若是知道我也開始找人,他很可能派人跟在我的人后面。
到時候他們黃雀在后,則公主危險。
可我暫時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。
就在我一籌莫展之時,陶器鋪子的掌柜來找我,說青州送來了一套陶俑。
我本不欲去看,掌柜卻和我說,那是一套觀音三十三相,每一尊都有半人高、精美異常,是青州的師父雕刻十年才做出來的。
電光火石間我想到了一個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