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,為弟弟擦拭著身體。
他的身體好像停止了生長一樣,永遠(yuǎn)留在了出事的那一天。
這個病房只有弟弟一位病人,剩下的一張床就是我的。
我躺在另外一張病床上,側(cè)著身體看著弟弟,漸漸睡著了。
這一夜是我這三年來睡得最好的一夜。
我的未來有盼頭了。
一覺睡醒,我準(zhǔn)備去水房打水,打算泡一個泡面吃完然后再去公司。
“這事我跟你沒完,敢跟我搶人,你他媽也是活膩了!”
“我就是活膩了,你別以為柳夢潔包養(yǎng)你了,你就真把自己當(dāng)東西了,有種你把柳夢潔叫過來,你看看她會不會為你賠這筆錢!”
“你再給老子說一句,你在逼我。”
水房還沒有到,門口兩個扭打在一起的人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
這是那個和柳夢潔廝混在一起的男人,還有一個頭上裹著紗布的男人。
紗布男的體力很好,三兩下就反身騎在了男人的身上,他扯著男人的胳膊,讓男人連連求饒。
“你他媽敢陰老子,把我弄成了這樣,不配我二十萬,這事過不去了。”
他手上的力氣大了一些,我從男人的面前走過,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腳踝。
“是你陳驍,你趕緊拿錢,沒看見是我嗎,還不拿錢?”
紗布男的視線轉(zhuǎn)移到我的身上,我擺了擺手。
“不好意思,你誰啊,我不認(rèn)識你。”
“你在耍我?”
男人露出了陰險的表情,似乎失去了耐心。
“我沒有耍你,他就是柳夢潔養(yǎng)的狗,柳夢潔的錢他也拿了,你要的是柳夢潔的錢,你可以找他,他有錢,他從柳家拿了三百萬……”男人把話一股腦都倒出來了,紗布男站起身,一只手卻抓住了男人的雙手。
“你真的有錢?”
我語氣如常,“我沒錢,那些錢都給我弟弟看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