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空余時間會面,顧塵只好在門口等,等了3個小時后,他終于被請進了晚宴會場,整個晚宴規格很高,賓客們穿著晚禮服舉著酒杯交談,他一路過去引來大家的打量,從醫院出來他的西服有些褶皺,因為嚴重的過敏,臉上遍布紅斑,他只能帶上口罩,這很不禮貌。
跟著秘書走上二樓臺階,一眼就看到人群中心的蔣燁,他190的身高很突出,一半的德國血統讓他看起來充滿侵略性,過于英俊的外表,散發著高貴和不容靠近,他正低頭聽一位老先生講話,沒有過多的表情,顧塵看著他,心里暗暗緊張,斟酌著該怎么解釋并請求原諒。
蔣燁點頭和老先生示意,隨后看了過來,眼神沒有任何溫度,轉身走向身后的包廂,秘書帶著顧塵跟上去,推開門伸手示意顧塵進去,關上了門。
包廂的隔音效果很好,門一關,整個包廂安靜的好像空氣都禁止流動了,顧塵身體僵硬的向前走了兩步,面向沙發上的蔣燁彎腰90度鞠躬,說了聲:“非常抱歉”,沒有得到回復,他一首彎著腰只能輕輕抬頭看向蔣燁,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,蔣燁轉著手上的酒杯盯著他,一聲輕笑,低沉的開口:“怎么,酒醒了?”
顧塵身體一僵,認真道:“不是,沒有喝酒,是酒精過敏,我,抱歉,是我的問題,我對酒精過敏,一點都會引起昏迷和休克,因為不方便讓外人知道,所以秘書以為我喝酒過量才會暈倒。”
蔣燁轉了轉酒杯:“所以,你認為我會信。”
顧塵眼神執著的望著他,像每次望著夜晚的月亮,一點點冷下來,沒有回答,然后低下頭,很深的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