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沐月和黎晚秋坐在黎晚秋剛買的寶馬x4m后座,一路上黎晚秋都在說著這幾年沒見,自己身邊發(fā)生的趣事,順便想著怎么把人拐回家去:“你這剛回來,家里應(yīng)該還沒收拾,就先去我那住吧,我都西年沒和你睡了嘛,好不好,乖月月。”
鄒沐月看她這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你是想和我睡,還是害怕你哥抓你去工作啊?”
看自己的想法被戳穿,黎晚秋尷尬一笑:“嘿嘿,還是你懂我,我哥太討厭了,老想著讓我回去幫忙,你知道的我從大學(xué)開始,看見那些數(shù)據(jù)我就犯困。”
“所以啊,你就老是被徐教授罰咯,誰叫你上他的課不是逃課就是睡覺的。”
說到這兩人相視一笑,仿佛回到了在海城大學(xué)的日子。
黎晚球說累了便靠著鄒沐月睡著了,鄒沐月輕輕撥開黎晚秋垂落眼前的發(fā)絲,目光溫柔而眷戀。
車窗外的街景快速掠過,卻帶不走她腦海中的回憶。
曾經(jīng)在海城大學(xué),她們一起逃過課去看校園歌手大賽;一起在圖書館為了考試通宵復(fù)習(xí);也曾因為一點小事鬧別扭,最后又和好如初。
那時的日子簡單又快樂,沒有如今商場上的爾虞我詐。
鄒沐月微微嘆了口氣,她不知道這次回來,也許久沒有和以前的朋友聯(lián)系了,友情會不會受到影響,會不會變質(zhì)。
畢竟大家都長大了,各自有著不同的生活軌跡。
但看到身旁熟睡的黎晚秋,她心中又涌起一股溫暖。
這時,車子緩緩駛?cè)肜杓覄e墅的院子。
司機輕聲提醒道:“鄒小姐,到家了。”
鄒沐月輕輕搖醒黎晚秋:“晚秋,醒醒,我們到了。”
黎晚秋迷迷糊糊睜開眼,拉著鄒沐月下了車,往屋里走去。
一進屋就看見端方的黎伯母在沙發(fā)上吃著薯片看著男子選秀綜藝,這畫面實在是太有違和感,金云棠聽見動靜抬頭就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,還有鄒沐月趕忙上前把人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