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雨燕跪在我面前哀求:"姐夫,我姐是我們家寶貝啊!她要是走了,我們可怎么辦?爸媽年紀(jì)大了,我又這么沒出息...姐,我舍不得你啊!"
說著,她又趴在王新芳身上嚎啕大哭,試圖拖延時間。
我裝作悲痛欲絕的樣子安慰她:"雨燕,人死不能復(fù)生。我也一時難以接受。你別擔(dān)心,以后我會照顧好爸媽的。"
趁王雨燕不備,我一把將她拉開,對火葬場來的工作人員說:"家屬情緒太激動了,你們快把人帶走吧。再看下去我們真的受不了了。"
說完,我又假裝捶胸頓足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工作人員見狀,趕緊把王新芳抬上擔(dān)架。
我則死死拽住王雨燕不讓她妨礙,等車子快發(fā)動,我再上車。
火葬場的車一腳油門沖了出去,王雨燕目光呆滯地望著車子遠去,癱坐在地上。
前一世,在這天的二十年后,我成了一家商場的保安。
正在商場巡邏時,忽然看到穿著吊帶皮褲的王新芳帶著一個小鮮肉從健身房里走出來。
他們有說有笑,完全沒注意到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