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父愣了片刻,隨即把矛頭對準王雨燕:"都是你害死了你姐!他明明好好的,是你非要給他吃安眠藥,還找人開假死亡證明。現在你姐真的沒了,都是你的錯!"
我裝作大吃一驚:"什么?爸,您說什么?新芳她...其實沒死?"
"難怪剛才我看到火化爐里她好像動了一下。我還以為是太傷心出現幻覺,原來是真的!"
聽到這里,王家人徹底崩潰了。
"你這個賤人!為什么要這么著急火化我姐!她根本就沒死,只是吃了安眠藥!再過一會兒她就該醒了!"王雨燕咆哮道。
我心里樂開了花,表面卻裝出極度憤怒的樣子:"你說什么?誰給你姐吃的安眠藥?誰偽造的死亡證明?你們居然讓一個活人被火化!身為她的丈夫,我一定要徹查到底!"
活人被火化,想想就不寒而栗!
工作人員臉色煞白:"天哪,這...這是謀殺啊!我可以作證,我們殯儀館是有監控的,這事絕對不能怪我們!"
我鄭重地點點頭:"我明白,同志。您放心,法律會還給每個人一個公道。正義也許會遲到,但永遠不會缺席。"
說到最后,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。
王新芳的骨灰已經處理完畢,我二話不說拿起骨灰盒離開了殯儀館,準備執行下一步計劃。
我隨手把王新芳的骨灰盒扔在角落,拿起證據就給律師打了電話。
上輩子我太過悲傷,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背上了巨額債務。
這一世我可不能重蹈覆轍。
就算親手報了仇,也不能讓那些債務壓在我頭上。
我得趕緊采取行動!
以我對王新芳的了解,她不可能把所有錢都給了那個小三。
我開始翻箱倒柜,很快在她常用的背包夾層里找到了一把保險柜鑰匙。
我火速趕到銀行,打開她的保險柜,看到里面的存折后,會心一笑。
回到家,我把王新芳的骨灰盒放在茶幾上,開了兩罐啤酒。
我晃著手里的啤酒,另一罐則放在骨灰盒旁邊。
我笑著說:"謝謝你啊,王新芳。現在我不但有了房子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