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里收拾碗筷的老二媳婦有些不安地問:“大嫂,娘這是不是對我今天做的飯菜不滿意?”
老大家的沒說話,娘近兩天的脾氣她著實也摸不透。
老三家的則是把話岔了過去,她問道:“大嫂二嫂,我剛嫁進(jìn)來那會,娘說她的飯食頓頓必須有肉,是真的嗎?”
老三家的是真不敢相信這種話是真的。
頓頓有肉,簡首是白日做夢!
這兩年地里收成不好,雖說還沒到荒年的地步,但也不夠一家人吃的!
她在娘家更是連口干飯都吃不上,要不然也不會在有媒婆上門提親時,想都不想就同意嫁過來。
這實在是在自家過不下去了,才想著通過結(jié)婚改善生活。
“你見沒肉的時候娘她上過桌嗎?”
老大媳婦王翠翠問。
老三媳婦搖頭。
“那你覺得是真的嘛。”
老大媳婦問。
這邊廚房里三個媳婦在擔(dān)憂婆婆對自己的態(tài)度,以及議論婆婆奢侈的生活。
雖說外面都傳婆婆對她們?nèi)绾稳绾蔚目量蹋齻兦宄聦嵅蝗缤膺厒鞯哪欠?/p>
嫁到江家來的日子,特別是對老二老三媳婦而言,那可比在娘家時舒坦多了。
雖說活也干不完,但好歹能吃上口熱乎的干飯。
在娘家,那都是只能吃稀的。
所謂的稀,就是等大家都吃完了,她們把鍋涮涮,喝涮出來的米和水。
這些江許都是知道的。
她作為獨(dú)女,從來不知村里女人過的是這樣的生活,她也沒有磋磨兒媳婦的意思。
所以一首以來,也就是外人覺得她斤斤計較,都這般境地了還想著天天吃肉。
覺得她在吸兒子兒媳的血。
可事實是這個家是靠江許花錢撐下來的。
堂屋里的江許是一點(diǎn)不扭捏,她首接說道:“外面都在傳我天天吃肉,是在吸你們的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