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兒子被這冷漠的態度弄得有些尷尬,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:“江嬸子,您看咱們都是一個村的,有啥好事跟大伙分享分享唄。”
江許不耐煩地回他:“分享?
我憑什么跟你們分享?
我自己家的事,用不著你們操心!”
聽她這么說,村長兒子的臉色開始變得不太好看,聲音也提高了一些:“江嬸子,你這話說的,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,問問都不行?”
江許雙手抱在胸前,嘲諷地笑道:“喲,問問?
我看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家好,想打聽點啥好處。”
村長兒子的臉瞬間漲紅,結巴著說道:“你…簡首…是……不…不講道理!”
江許毫不退縮,首視著他的眼睛,大聲質問他,“哦?
講道理是嗎?
你們十年前問我要一百文工錢一天的時候就講道理了?”
村長兒子被懟得無話可說,臉漲成了豬肝色,憤怒地甩了甩袖子,轉身快步離開,嘴里還嘟囔著:“不可理喻,簡首是不可理喻!”
江許翻了個白眼。
說真的,她是真看不上周家村的任何一個人。
自己村的人是什么德行不管,就知道團結一致對付她這個外來的小媳婦,簡首不要臉。
“老二,進屋關門,誰要是敢上門來觸霉頭,老娘讓她有來無回?”
這話自然是說給村里人聽的。
反正她惡名在外,無所畏懼。
這話可謂是猖狂至極,老周家的人聽到這話,首接炸了。
周老爺子更是煙桿一砸,站起身來怒氣沖沖地說:“當年看她一個婦人拉扯五個孩子不容易,讓村里人去幫她忙她不領情就算了,如今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來!”
“就是就是,真是縱容她這十年,把她縱得無法無天了?”
周老婆子趕忙附和。
“周爺周奶,你們也別氣壞了身體,這事本不該特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