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門剛開始挪動的時候,沒什么聲音。
溫予剛松了口氣。
下一秒——“吱呀~呀~呀~”門打開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突兀。
真是越擔心越來什么。
溫予也沒想到,這門打開的聲音居然那么大。
對面門口有兩個人,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手里拿著個酒瓶,正往男生身上砸,嘴里似乎還在罵罵咧咧說著什么。
男生躲開酒瓶,一腳踹在男人腹部。
正當溫予認為兩個人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時。
男生回了頭。
他模樣精致到無可挑剔,眼型細長而上挑,睫毛纖長,鼻尖上帶著一顆細小的痣,周身透著一股冷寂感。
臉上的血跡無端給他多了幾分別樣的感覺。
溫予恰好同他對視上。
他表情冷冷的,語氣也是帶著幾分涼意。
“好看嗎?”
男生的聲線本就偏低,這會更顯得幾分冷意。
溫予下意識覺得,他的語氣和表情似乎在說:你再看就把你的眼睛剜出來。
他似乎是把她當成了看熱鬧的人。
他的眼神有點兇。
溫予關上了門。
她總算知道為啥那天的背影覺得這人有些眼熟。
是他。
居然是他!
她家對面的鄰居,居然是那個地鐵上幫了她的男生。
時忱看到那扇門突然關上,嘴角勾起來一抹冷笑。
又是一個想看戲的人。
從宋天瑞開始來鬧事的時候,他就注意到樓下想上來看探頭的人。
想看又不敢看,探頭探腦看了幾眼,又去樓下了。
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討論他什么。
是像之前一樣背后說他是殺死他妹妹的兇手?
還是指指點點的說風涼話?
總歸不是什么多好的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