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慘白,眼角的淚要掉不掉,一副強忍著痛苦的模樣。
“遠深哥...我...我沒事...”好像下一秒就要斷氣。
“林曦禾,我和皎皎只是單純的兄妹關系,她身體不好,你怎么可以這樣氣她,你太惡毒了!”
黎遠深厭惡地瞪了她一眼,將徐皎公主抱起:“皎皎別怕,我們去醫院。”
眼看黎遠深就要走進早就候在一旁的黑色轎車中,林曦禾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,將人叫住。
“黎遠深,外婆她......”......快要不行了。
只是話沒說完就被打斷。
“滾!”
聲音震破天際。
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,林曦禾瞳孔震動,而后自嘲般笑了笑。
原以為深情不及久伴,感情再深又怎樣,她會用長久陪伴去療慰黎遠深空下來的心,將他的深情磨滅,讓自己住進去。
可她這么多年的付出,在那個人出現的瞬間,到頭來什么也不是。
原來她從來都沒動搖過黎遠深心中的位置,那里一首都空著,在等一抹月光。
現在這抹月光回來了,她也該走了。
林曦禾轉身離去。
她不欲死纏爛打,對于段過分投入的感情,她問心無愧。
......外婆終是沒能熬過第二天。
葬禮由林曦禾一手操辦,她沒有哭,也沒有笑,只覺得一切都不真實。
明明不久前小老太太還摸著她的臉和她說笑,一眨眼就沒了。
首到遺體被推進火化爐,她這才哭了出來。
那樣疼她的外婆,真的永遠離她而去了。
外婆被她親手裝進一個小小的盒子,再由她親手安葬。
葬禮最后一項儀式結束,親友散去。
一個年約五十來歲的高大男人站在林曦禾旁邊,沉重地拍了拍她的肩:“曦禾,別太難過。”
他叫林安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