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東西!
啊呸!”
桂枝生氣,掃帚往前一拄,“葛婆子,我以往敬你才叫你一聲葛嬸子,你別不知好歹,若是再胡說八道,污了秦娘子的名聲,我便對你不客氣。”
葛婆子也是在村里縱橫多年的人,豈會怕桂枝這副小身板,一手叉腰,一手指著桂枝開罵,“你當我們不知道你是什么來頭嗎,呸,勾搭爺們的騷貨,要不是張東,你就被賣到窯子里去了,打死你也是應該的。”
說完,又對著秦箏罵道,“還有你,別以為命大從河里爬出來就沒事了,無風不起浪,你婆婆還能給自己家抹黑,冤枉你不成,連你娘家哥嫂都不信你,還能是什么好貨。”
桂枝氣的揮著大掃帚撲向葛婆子,葛婆子蹦跶到大門外,跳腳接著罵,“呸,倆都是招惹男人的狐貍精,禍害,你們趕緊滾出村子,我們道口村容不下你們這種騷貨。”
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的人群里有個婦人人平日跟秦箏關系不錯,小聲嘀咕著,“洛河不是都驗證過了嗎,秦娘子是清白的?”
葛婆子回頭對著那人“呸”出一口唾沫,“等那天這倆騷貨勾搭了你男人,你就知道她們清白不清白了!”
這話一說,本來對秦箏和桂枝同情的幾個婦人也收了心思,往后縮著身子不再說話。
桂枝仿若發了瘋般,拿著大掃帚追著葛婆子攆,葛婆子肥胖圓潤,跑的跌跌撞撞,被桂枝打了好幾下,臉上掛著血痕,嚎叫著跑回家去。
秦箏倚在大門口,沖桂枝道,“行了,趕緊回來吧。
掃帚有刺,小心別傷了手!”
桂枝氣的小臉通紅,拿著掃帚對看熱鬧的人吼道,“看什么看,沒見過啊!”
看熱鬧的散去,一棵大樹后有個老婆子也悻悻離去。
秦箏一看,這不是那端著張破嘴西處罵她的婆婆,人稱陳婆子的嗎!
陳婆子一見秦箏看她,灰溜溜的就想離開。
秦箏喊住她道,“婆婆,都到了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