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是不是還沒原諒我呢。”
魏謹荀親昵地摸了摸她的臉。
接著看向我,神色沉沉。
“喝了吧,莫小氣。”
皇兒霍然起身,語氣帶著些急切。
“父王,母后從不飲酒,我替她喝吧。”
魏謹荀揮手制止,眼神中是威脅。
我失笑。
捧起酒盞,一飲而盡。
冰涼的液體順喉而下。
入腹卻化為烈火般灼痛,身子幾乎站立不住。
我用手死死扣住桌沿,才能將疼痛隱忍下去。
看來魏謹荀已經忘記了。
我當初替他喝下了他大哥的毒藥,從此再也不能沾酒。
楚華盯著我,笑容愈發燦爛。
魏謹荀與使臣談笑風生。
話語間,是趙國城池、財富乃至百姓的肆意分配。
語調冷漠,仿佛這些不過是桌上的食物。
我望著上首的魏謹荀,只剩下徹骨的寒意。
既然無法讓魏謹荀改變主意,那我便親自回趙國。
我背著劍和行囊站在宮門口。
“你想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
他攔在我面前,目光深沉。
“這才是你家。”
他想強行將我帶回殿中。
我與他交手,招招制衡。
然而,身體里驟然襲來一股疼痛。
我身子一晃便倒下了。
“禾意!”
昏迷前,我看到魏謹荀驚慌失措的臉。
“恭喜娘娘,您這是有喜了呀。”
太醫在一旁開藥。
我雙手撫上肚子,心中五味雜陳。
“母親,和父王和好吧,就當是為了即將出生的弟妹。”
皇兒坐在我床邊。
我看著他,心里疼得厲害。
“我自小受著趙國百姓的供奉,如今我怎能置他們生死于不顧,在這里安心享樂?”
“那,難道您就不在乎我和父王了嗎?”
“我在乎你,但我也愛我的父母,兄妹,愛那片生養我的土地與百姓。”
做選擇何其痛苦,我的聲音哽咽。
“禾意,這是我們盼了許久的女兒,是上天的恩賜。之前是我對你態度不好,以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