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模糊,整個人沒入湖水中,再也沒有起來。
工作人員忽然大叫起來,
“不好啦!安冉暈過去了!”
湖水灌入我的咽喉,甜甜的。
我抓住最后一絲清明,在心中向神明祈禱,
“神明啊,你要是拿走了我的命,可就不能讓江潯沒了我之后過得不幸福了,說好了……”
3
我是在房車里醒過來的。
經紀人許姐看著我一臉愁容,
“怎么我才離開一個下午就搞成這樣了!”
“你現在的身體怎么樣你不清楚嗎?還想以前一樣逞強,不想活了?”
說到這,她又噤了聲,因為許姐知道,我確實沒多少日子活了。
“你說你,明明是導演聽了你的故事擅作主張要改劇本給你完成愿望,你怎么就不愿說出來,澄清自己呢!”
“你和江潯的嘴啊,一樣硬!”
我沒有接許姐后半句,而是道,
“導演跟我合作了那么多戲,估計也是好意可憐我吧,我謝謝他都來不及,怎么好反咬他一口。”
許姐哼哼兩聲,
“我知道你不是白眼狼,但你身邊卻帶出了夏淼淼那個白眼狼!”
“當初要不是你憐惜她年輕沒背景收在身邊,她哪里能有今天?結果她倒好,轉頭就撬了你的墻角!”
“現在還在那裝病,吹江潯耳風,鬧著不肯去下個拍攝點!”
下個拍攝點是石天窟,也是我和江潯結婚的地方。
我們當初隱婚,沒讓多的人知道。
告知了父母朋友后便買了機票飛到石天窟去搭了一座石塔。
石塔中空,里面存放了我們當初結婚時寫下的誓言。
還有半年前得知自己患癌后,偷偷塞進去的祈愿彩條。
我總擔心江潯會發現我藏在其中的秘密,或許這樣拖著也好。
“許姐,不如你去和導演說說吧,我們不去了,我不想江潯知道……”
話落,房車大門被人推開。
江潯裹著一身寒風走入,眼睛在我和許姐身上掃視,
“安冉,你不想我知道什么?”
我見來人是江潯,立刻喜歡以話題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