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,關(guān)于我幼年時的趣事回憶。
才讓鳳凰族長對她深信不疑。
這一次,我決不能給她!
我咬牙切齒,字眼一個一個從嘴縫里蹦出來。
“你休想!這是我的東西!”
旁邊的云景逸聞言,向前一步護住柳芝卿。
“芝卿,這種冥頑不靈之徒,好好說是沒用的!”
說完他雙手不停地變幻。
我瞳孔一縮,被術(shù)法掀翻在地。
定睛一看,四條靈蛇吐著蛇信,緩慢從我四肢youxing上來。
隨后猛地往下一咬,我的血肉大片大片被撕咬下來!
“啊!!——”
我疼地滿地打滾,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血水淌了滿地。
渾身的力氣在這一刻被抽離,像脫離了水的魚兒一般大口大口喘著氣。
云景逸冷哼一聲,蹲到我身邊。
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取走我的鳳翎,獻給柳芝卿。
我絕望地癱在地上。
莫非這一次,我也撐不到族長到來嗎?
孔雀族人們一陣嘈雜,我抬眼望去。
天邊一陣云朵飄下,仙風道骨的麒麟仙君踏云而來。
我艱難撐起身,沖他投去希冀的目光。
他是與我幼年就定下婚約的。
他會救我的吧?
可麒麟仙君寒江月一眼都沒看向地上的我,而是徑直走向柳芝卿。
向來柔情似水的他,此刻化作一塊寒冰。
站在柳芝卿身側(cè),他目光冰冷似雪,直直向我射來。
“你竟然冒領(lǐng)芝卿身份,你可知我的婚約是和鳳凰玄女定下的。”
“而不是只卑劣的孔雀?”
說完他扭頭沖柳芝卿伸出手,柔聲道。
“芝卿,今天我來接你去見麒麟族長。”
云景逸沖上前揪住寒江月的衣領(lǐng),滿臉惱怒。
“我和芝卿早已情定終身!”
“你算什么東西敢阻礙我們?!”
寒江月半點不惱,反而悠然甩開他的手,看向柳芝卿。
“這,可要芝卿自己選,你說的不算。”
寒江月與云景逸兩人都看向柳芝卿。
我聽見孔雀族人小聲議論柳芝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