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是一件無比榮幸的事情。
腦海里突然想起我的第一個,不是,我的年上大叔他不就是念語集團(tuán)持股最多的董事嗎!
找到我的第一天,他圈住我的腰說就是因為太過思念我,所以才把集團(tuán)名字改成了念語...
如今從這兩個人嘴里說出來,怎么感覺這名字好low...
等他回來,第一件事我非讓他把這個破名字改了不成。
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絲毫沒有注意到等不到我回應(yīng)的王云舒,臉色黑的仿佛鍋炭一樣。
直到她扶著大肚子像個企鵝一樣朝我走來。
我才反應(yīng)過來,急忙朝李皓言厲聲呵斥。
“你是個瞎子嗎?還不趕緊把你媳婦扶好了,這地上都是雪、冰,滑倒了我可不負(fù)責(zé)啊。”
明明我是好心提醒,王云舒卻像被踩著尾巴的貓尖聲失叫。
“林心語,我是怕你回老家沒有合適的首飾,被人嘲笑,想把這個鐲子給你,你竟然要詛咒我流產(chǎn)。”
“我告訴你,像你這么惡毒的女人是永遠(yuǎn)不會有人愛你的。”
我看著她當(dāng)成寶貝一樣戴在手上的鐲子,無語望天。
看來她不僅聽不懂人話,還是我的同齡小狼狗嘴里最好騙的有錢人...
她那鐲子可不就是小狼狗為了給我設(shè)計獨一無二的鐲子,流傳出去的廢品圖稿嗎。
當(dāng)時他滿眼促狹的看向我:“老婆,你放心,我給你設(shè)計出來的肯定是最獨特最漂亮的,剩下這些就賣出去賺錢給你花好不好?”
我內(nèi)心長嘆一口氣,怪不得年下弟弟每天愁眉苦臉。
實在是他的兩個哥哥都太優(yōu)秀了啊,他一個大學(xué)生熬死都比不過啊。
不過弟弟體力的確是更香一點啊...
“林心語!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們說話!”李皓言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。
“真是扶不上墻的爛泥,云舒咱們走。”
“李知語別忘了大年二十九趁早滾過來,要不然你自己就跑回老家去吧。”
看著李皓言和王云舒的背影,我收斂了無所謂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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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李家奶奶,老家我是一定要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