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照顧她。
時間久了,我也認可了這個說法。
只要葉知秋有事吩咐,陸沉不在就是我去。
漸漸地,我從陸沉的妻子成了他們倆共用的老媽子。
可因為陸沉,我甘之如飴。
“你怎么才回來?我和小秋都已經洗好澡了,你趕緊給她把床鋪了。”
“她喜歡睡天絲棉的,你別又弄錯了。”
不耐煩的聲音扯斷了我的思緒,我站在門口抬眸看著陸沉和葉知秋。
陸沉裸著上半身,脖頸處有幾處吻痕紅得刺目,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著水。
懷里的葉知秋臉頰一片紅暈,一雙杏眸柔情似水。
“謝謝姜姐姐了,我今天有點感冒,還得麻煩你幫我煮點紅糖姜水。”
“放涼了端到我屋里來就行了。”
我抬眼看了她一眼,沒應聲。
腳邊的小狗旺仔舔了舔我的褲腳,叫喚了幾聲。
“啊!”
“沉哥,我好怕。”
葉知秋尖叫著出聲跳了起來,整個人都掛在了半裸的陸沉身上。
細膩白皙的腿上,一只青筋明顯的大手格外刺眼。
陸沉俊俏精致的一張臉布滿了不耐煩,擰著眉瞪著我:
“我都說讓你別養狗了,瞎叫喚惹人心煩。”
說著,陸沉伸出腳狠狠朝著旺仔踹了過去。
我在他踹到狗的那瞬間抱起狗狗,抿著唇一言不發。
他冷哼了一聲:
“一條狗倒是護得緊,哪天我就紅燒了他!”
旺仔是我和陸沉剛認識的時候領養的,領養那天是我的生日。
他說這是屬于我們的小生命。
可現在,他卻口口聲聲要了結了它。
他扭頭帶著葉知秋走進了房間,透過他的背影,我好似看見了另一個人。
我那戰死沙場的夫君蕭敬。
得知蕭敬死訊的那天,我懸梁自盡了。
卻意外穿越到現代遇見了陸沉,我執著地認為他是夫君蕭敬的轉世。
所以為了他的事業我鞠躬盡瘁,傾盡所有。
甚至為了他留在了現代。
可現在我才覺得除了這張臉以外,他與蕭敬全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