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內涵我原本“不看家境,只看真才實學”的收徒標準。
如今他堂而皇之帶著這么名貴的鋼琴上臺演出。
這不就明晃晃的昭告著每一個人,他是走后臺進來的么?
這就是蘇眠干出來的好事。
不過,也在意料之中。
或許錯在我,是我不該把最后一場巡演的決策權交給她。
“各位見笑了,最后一場巡演,幾位學生實在羨慕,便都安排上臺見見世面?!?/p>
一旁的助理聽見,十分有眼色地找了剩余幾個與林逸水準接近的學生也上臺演出。
這樣一來,便說得通了。
沒有特意地偏袒誰這一說。
其余的學生,也不會因為這個安排寒心。
等到我壓軸出場時,蘇眠急急忙忙跑來找我。
想必又是搬來一套說辭來解釋。
她根本不會改,我又有什么必要聽呢?
我云淡風輕地越過她,上臺表演。
相較于雖然期待但卻被別人捷足先登的東西,我更喜歡原原本本只屬于我的。
在最矚目的演奏會上,我還是那個自信、名震中外的鋼琴家傅靳寒。
演奏結束時,蘇眠追了上來。
“阿靳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她高跟鞋不斷踩出回響,惹得不少人側目。
我停住腳步,轉身挑眉看她。
蘇眠的話卻止在了嘴邊。
糾結半晌,道:“我是看阿逸練得實在努力,就想給他一個展現的機會。”
我不怒反笑,唇角始終上揚著。
蘇眠試探地觀察著我的情緒,見狀不再緊繃。
她挽著我的手,語氣柔和:“我看見他,就不免回想起當時的你。”
“我也算是他的師娘,也想出一份力啊?!?/p>
我同樣眉眼含笑看著她:“我知道你的一番好心?!?/p>
“但偏心的師娘可不是好師娘,林逸有的,別的學生也要有。”
一個眼神,今天來觀看巡演的十三個學生就聚集了過來。
在他們面前,我朗聲道:“那架黑鉆鋼琴是大師定制的,已經有價無市?!?/p>
“但另一款三百萬的鋼琴剛好還剩下十二臺。禮物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