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會。
“和你有什么關系?”
她最后一絲愧疚消散,皺著眉看我:“靳寒!”
“你是他老師我是他的師娘。你對自己的學生不聞不問,我這個做師娘的還不能關心一下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們說林逸練了一晚上的鋼琴,手指都出血了!”
“他已經很努力了,你能不能別給他那么大的壓力?”
蘇眠對著我一通數落,最后嘆了口氣:“他現在應該只能聽進去我的話,我先回去一趟,你在這里等我。”
蘇眠沒有猶豫地就離開了。
周圍的同學已經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才發現是一場誤會。
“是我眼力不好,竟然認錯了人!”
“傅總,我自罰一杯。不知你們二位,婚期定在什么時候啊……”
“誒,傅總?”
我已經沒有理由再留在這里。
蘇眠已經消耗掉了在我這里的最后一次機會。
離開的時候,我給兄弟打了個電話。
“晚上出來不?慶祝回歸單身生活。”
和蘇眠訂婚后,我自覺擔起一個未婚夫的職責。
不做任何讓她多想的事。
只是我的尊重,換來的卻是她的蹬鼻子上臉。
既然她做不到,那我也不勉強。
成全她就好了。
喝酒的時候,手機不斷彈出蘇眠的消息。
傅靳寒!你竟然直接走了?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在我同學面前丟盡了臉?
你不接電話是什么意思?是你先傷了林逸的自尊心,現在還在跟我鬧脾氣?
我對林逸好只是因為覺得他和當初你的處境很像,現在你是成名了,就可以高高在上不知民間疾苦了嗎?
今天結束前要是還不回我信息,我想我跟你沒有結婚的必要了。
我勾了勾唇,將手機反扣在桌上,不醉不歸。
之后幾天,蘇眠都沒再給我發過消息。
到了原本約定的訂婚儀式前一天,雙方家長已經開始準備見面。
我一猜便知道她沒有將解除婚約的事情告訴父母。
這樣也好,剛好趁著明天雙方父母都在場將事情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