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己經很努力了。
簡歷投了上百份,面試參加了幾十家,可別人就是不招我啊。
我這優秀學生的頭銜,在某些面試官眼里,似乎還不如一紙工作經驗來得實在。
我也想被選上,可是人家偏偏不看我這一眼,看到我就像見到鬼一樣,壓根就不給我機會,我也沒辦法啊。”
陳凡見狀,心中的怒火似乎也被這股無奈之情所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憂慮。
他走上前,拍了拍許愿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許愿,我知道你的難處。
但生活就是這樣,充滿了未知和挑戰。
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挫折就放棄希望。
我們現在就到會場,爭取排第一個面試,這樣可以多少面幾家,不管結果如何,至少我們要全力以赴,不留遺憾。”
說著陳凡就拉著許愿往外走。
當他們到了會場的時候,猛然定格在了不遠處的一隅——那里,兩個身影正親昵地交談著,仿佛是這寂靜空間中的唯一焦點。
校長,那位平日里總是板著臉,給人以不怒自威之感的老者,此刻卻笑容滿面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難得的溫和。
而站在他身旁的,竟是那天在面試中給予陳凡無情打擊,讓他至今回想起來仍覺胸悶的面試官。
那人一身筆挺的西裝,面容冷峻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,與書記的平易近人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“頂他個肺!”
陳凡低聲咒罵,語氣中滿是憤懣與不甘,“這瘟神居然能讓校長親自接待,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,估計今年真有什么新項目要在咱們這兒搞特招,專挑些能忍氣吞聲的軟柿子捏。”
許愿輕輕嘆了口氣,眼神中閃爍著無奈與失望。
他拍了拍陳凡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:“陳凡,別這么激動,咱們既然來了,就保持點風度。
管他什么特不特招,跟咱們的關系也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