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。
“看天上的云!
老天爺發怒了!”
“好像是林家老二家挖出個邪物,這下可怎么是好啊。”
“咱們找他算賬去,激怒天神可是要以死謝罪的?!?/p>
......一群圍攏在村長家的村民們大聲議論著如何處置林家,更有甚者首接朝林曉家跑去,想要有人為此付出責任。
嘀嘀嘀——就在幾人不知所措時,一輛白色的路虎攬勝在村道上疾馳,走在路中間的雞鴨來不及躲閃,被壓死在車輪下,獨留雞毛在空中飛舞。
“都讓開!
這事讓你們整,你們整得明白嗎?”
車上下來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,他抓了抓頭發,昂首挺胸的撐開雨傘,模樣好不瀟灑。
呼,一陣風吹過,那黑色的雨傘瞬間被吹成八爪章魚,頭頂那油光錚亮的背頭耷向一邊。
“這小子誰呀?”
“有點眼熟,好像在哪見過?!?/p>
“這也是個極品裝貨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司機呢?!?/p>
林曉和多圖朵輕聲的議論著,但因風吹的有些聽不清楚,所以輕聲只是他們的判斷。
“老子才做好的發型。”
年輕人自顧自的將自己的頭發向后抓去,想要恢復那精神的背頭。
可風一吹,劉海貼在頭皮上,又是抓回去,又吹,再抓回去,如人機般。
“您是王總派來的人吧,那發光的就是我說的古董,現在這情況你看是不是得......”林立國一臉諂媚討好的湊上前去,盡力的擠出笑容。
可這笑容并不讓人感到親近,相反,下車的年輕人只感到厭惡。
“大師,您下來看看。”
沒有理會滿臉堆笑的二叔,年輕人自顧自的打開車門,將一個五十上下的中年男子請下了車。
那中年男子一身雪白長衫,修長的胡須濃密的眉毛,頗有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他站在